刘庆峰：开放平台技术、强化赛道应用，让人工智能走下神坛

“今天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刚结束，大家就来参加媒体见面会，充分说明对科大讯飞的关心和重视，我现在来回答大家关心的问题。”

3月5日晚，北京中关村互联网创新中心科大讯飞北京分公司内，面对近百名媒体记者，科大讯飞董事长刘庆峰“单刀直入”。

全国人大代表、科大讯飞董事长刘庆峰

有着16年全国人大代表“资历”的他，从2015年便提出制定国家人工智能战略、加快人工智能布局；去年还提出了国家设立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建议。

今年，人工智能第二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且作为2018年工作计划第一项中第一点的重要支撑。在人工智能成为“热词”、全面赋能社会的当口，刘庆峰今年两会的建议仍旧重点围绕人工智能，但他坦言：“我们要让人工智能走下神坛。最早做一个芯片似乎就是大神，现在却已是常规技术，今天的人工智能也许两三年后也是如此。”而这一点的判断，基于包括科大讯飞在内的人工智能企业脚踏实地推进源头创新和应用落地，也有赖于人工智能课程体系、训练平台的搭建以及人才培养体系的完善。

刘庆峰接受媒体记者采访

现场，他还介绍了今年两会的建议，包括:

推动人工智能数理统计建模与脑科学的交叉融合研究、制定人工智能行业应用评价体系、建立以企业为主体的人工智能产学研创新体系；

制定大数据安全保护法律法规、实行大数据分级安全保护机制；

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推进全国“多证合一、证照联办”体系建设、助推商事制度改革向纵深发展；

为一带一路搭建多语言培训和翻译平台，推动机器翻译与民生和经济文化活动深度融合；

利用人工智能技术提升基层医疗水平助推分级诊疗落地、制定相关政策标准提升人工智能在医疗中规范化应用水平；

推动人工智能+人才培养工作等建议。

今年有什么实用产品亮相？刘庆峰指了指右手边正在工作的讯飞听见智能会议系统，“今年不仅全球同步直播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还配上了字幕并翻译成英文。”此外还有升级了的翻译机，“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前提之一是无障碍的语言交流。”

在约一个半小时的交流中，面对几乎围拢到台前的媒体记者，刘庆峰分享了对超过20个问题的看法，不仅带来了满满的干货、且给出了行业前瞻性的见解；数次现场“科普”讯飞在人工智能源头技术领域的最新研发成果，包括传统优势项目语音合成、语音识别，也包括近两年在世界摘冠的自然语言理解、常识推理；还回应了社会关注的、讯飞正在实践的，人工智能在教育、医疗、政法等行业的应用。

面对人工智能的爆发，刘庆峰说，这是创新发展、一带一路、健康中国、商事改革、培育新动能的刚需，是关乎个体、家庭和社会的刚需，服务场景化的用户刚需，讯飞将不断夯实现有赛道、形成自我迭代和进化。“在未来AI的全球竞争中，中国一定会率先胜出。”他坚信坚持顶天立地，保持源头技术国际领先、踏实推进应用落地，在全球形成产业优势并反哺研究，中国人工智能就会越来越好、赢得更大未来。

2018两会刘庆峰媒体见面会现场

| 2018两会刘庆峰媒体见面会现场问答精彩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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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赛道：将做实主赛道、开放更多技术

问题1：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加强在医疗、养老、体育等方面人工智能的应用，讯飞除了已有的赛道之外会不会有新的赛道？有没有一些新的作为或者新的谋划值得大家期待？

刘庆峰：2018年我们并不是自己去做更多的赛道，而是把现在的主赛道、把现有的资源做透做扎实，做成不光有刚需，而且有代差，把更多的赛道开放给合作伙伴、共同发展。

当年一些投资大佬问李嘉诚应该怎么做投资？李嘉诚说：应该做一些无论世道怎么变、经济周期怎么波动，你都始终能养活自己的方向和领域。我认为今天讯飞选的教育、医疗、政法就是这些方向和领域，教育是代表每个家庭未来的，医疗是决定我们每个人以后幸福的，政法是决定一个社会公平正义的。我们希望代表中国，在全世界的相关行业来进行改变；如果把这方面做透，我们对整个人类的贡献是巨大的。

2017年我们的机器人参加了国家执业医师资格考试笔试，拿到456分，不仅超过360分的分数线，而且在所有考生中名列前5%，也就是说如果一半考生通过，我们在通过的考生中也是十里挑一的。这个在全球第一次参加并通过国家执业医师资格考试笔试评测的机器人，3月2日已正式上岗。作为“全科医生”，不仅有自然语言理解的功能，还要有后台基于医学人工智能的逻辑和推理才能看病；它已可以看100多种常见病，达到了基层资深全科医生的平均水平。我们还在不断进步，下一步经过试点以后要往中国乃至全球去推广。

再说法律，我们主导参与的人工智能刑事案件的辅助审判系统，业内也叫206项目，去年在上海先做了四类刑事案件：杀人案、盗窃案、电信诈骗案和非法集资案。我们先用人工智能自动判断公检法证据，贯穿证据后判断是否证据自相矛盾，是不是有证据链？之后我们根据案情描述，告诉他对应的法律法规是什么？类似的案件别人是怎么判的？建议的罪名和量刑是什么？关多长时间、赔多少钱？如果有这个系统，一些重大冤假错案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这个系统今年要扩展到71个最常见刑事案件罪名。在民事和商事领域也开始实践，现在罪名初步内部判断准确率达到了97%，而欧洲人权法庭现在才80%；去年世界检察官大会上，我代表中国做了相关报告，美国代表团团长亲自跟我们的最高检领导说，中国在司法领域的人工智能技术已经走在全球最前端。

教育领域，68个百强校14个省状元都在用我们的教育产品。我们去年又做了一个大概将近100万人的统计，孩子平均作业时间可以节约35%，平均课外锻炼时间可以提升50%，焦虑感下降20%，学习兴趣提升25%。比如我们和广州教委在当地做了一个试点校，是黄冈中学广州学校，三年前学校按照学生的录取分数，预计未来高考一本达线率是39%；三年后，平均的一本达线率61%，更重要的是孩子们的学习兴趣获得极大提升。中国有这么多中小学，未来这方面的应用前景和价值巨大。

另外去年在平台+赛道战略上，我们的科技大佬胡郁亲自担任消费者BG总裁后，推出了更多的toC产品，业绩比前年翻番，但他们还认为不过瘾，这样的方向应该三年涨十倍。所以，讯飞2018年核心是要脚踏实地，做透做扎实。

在赛道之外我们还要打造平台，要真正的打造一个产业生态，把我们的技术开放出来，让大家一起成功，这是讯飞的目标。

问题2：以往讯飞人工智能业务大多是面对B端，现在转向C端，这是否也是科大讯飞走产业化之路的重要布局？

刘庆峰：作为一个科技企业，历来讯飞都是toB和toC“双轮驱动”的。一方面是做toB的行业应用，同时也在推进toC的领域，比如大家熟悉的讯飞输入法、翻译机、还有阿尔法蛋等很多玩具。toC的产品在2017年占了收入的25%、毛利的28%左右，2018年比重还会进一步加大。

另一方面，我们选择的toB行业未来也有toC机会的。比如围绕考试延伸出学校的模拟考试和课堂上用的学习训练产品，这是toB；回到家，有为学生在家自主学习的产品，又是toC。又比如在政法领域，我们给法院做了刑事案件辅助审判，产品也已应用在民事和商事领域，这是toB；下一步可以延伸到企业、家庭，成为他们的法律咨询与顾问，这是toC。汽车领域，现在有一百多款车前装都装了我们的技术，这是toB的；将来后台的车联网服务是toC的。

我们是先找强技术领域，刚需加代差的，进去占据根据地，然后再延伸到toC，这是我们的逻辑。而且我们希望做更多的蓝海，而不是跟别人去抢那些红海。

  2

新动能：人工智能提升中国产业格局和价值链

问题3：如何看待人工智能在新旧动能转换中起到的作用？

刘庆峰：一方面是通过人工智能可以极大的提高现在的产能，极大的提升一流专业人才的产出效率，或者学习了大量行业知识和一流专业人才的经验后去做产出，使得社会的产出极大丰富。比如在医疗领域，现在一个名医一天能看50个病人，当这位名医增添人工智能的助手，一天可以看更多的病人。我们在北京301医院有最新的应用成果，机器人在一楼大厅不仅做导诊，还可以通过与病人的对话掌握症状；当病人见到主任医生的时候，大部分的情况已经被机器整理出来交给了医生，这就极大提升了医生的效率。

第二，可以创造出很多全新的应用。比如虚拟主持人，还有很多其他应用和业务。此外，通过人工智能有望使得中国在全球的产业格局中的价值链有所提升，在全球产业格局中具备更多话语权。因为现在中美同步进入无人区，当我们在中国做成以后,往全世界去推广，将带来全新的海外市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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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应用：揭秘人工智能改变世界的核心

问题4：国家大力推广健康大数据工程建设，安徽是五个区域中心之一，讯飞牵头来完成这项工作，这项工程推进的意义是什么？如何去做？

刘庆峰：这项工程的意义无比重大，健康医疗大数据是进行医学人工智能研究的基础性平台，可以帮助做宏观的决策、政策指引；可以真正推进分级诊疗落地，如果健康大数据把每个人的健康数据都汇总,就可以帮助分级诊疗、真正地实现给老百姓看病就诊带来方便；还能为人工智能学习提供基础，可以帮助解决一线医生奇缺的问题。只有当人工智能能真正帮助一线普通医生成为名医、成为好医生，帮助成千上万基层的百姓足不出户就能看好病，健康中国才能真正实现。

全世界现在都说健康数据、机器学习。我认为有一点很重要，病人在就诊出院后，疗效怎么样？目前都是临床试验，一方面是试验量不大、一方面社会生活环境是不同且变化的，这需要跟踪随访机制。现在这方面缺乏，为什么？因为不可能有那么多懂医的专家把所有到过医院、看过病的病人，每天去询问；现在有基础了，讯飞技术的进步，再加上我们依靠学习了大量医学知识、掌握了大量专家就诊经验的机器人，就可以代替医生做术后随访。国家现在强调建立病人就诊或手术后的过程性跟踪随访，我们就要通过语音技术和人工智能的帮助，建立起跟踪诊疗的大数据；一旦这个数据在两三年后建成，将为未来医学提供取之不尽的宝藏。

问题5：未来几年中国在AI方面的战略发力点可能有哪几个方向？

刘庆峰：这可以参照去年出台的新一代人工智能的实施行动计划中所列的主要方向，包括视觉、语音、翻译、智能家居、汽车电子、无人汽车等。说到底我觉得是来源于两条，第一条跟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第二个跟后台的社会进步、国家治理和社会保障密切相关的。这两个领域刚需就是未来人工智能改变世界的核心来源。

我觉得人工智能的核心战略就是两条：顶天、立地。一方面，源头技术要在国际上掌握制高点，尽快并跑，并且争取领跑；另一方面，踏踏实实把这个技术用到实实在在应用中，产生我们的数据驱动的比较优势，然后获得自我造血能力，在全球去形成产业优势。把这两点做好，自我迭代，形成良性循环，我觉得中国的人工智能产业就会越走越好。

问题6：在5G时代可以解决人工智能哪些瓶颈问题？行业公司可能会有哪些新的技术方向和具体的一些新的应用？

刘庆峰：今天人工智能之所以能够形成阶段性的突破，三个原因缺一不可的。一是数据，鲜活的数据不断地送到后台供机器学习和训练，从4G到5G，数据网络还能够再上一个数量级，大量的数据可以送到后台来，这对于人工智能的学习和训练有重大的意义。第二是运算能力的提升。第三是算法，正是数据运算能力和算法才使得今天人工智能有了这些突破，这个数据是指的是鲜活的，不断来自一线应用的数据，5G会极大地提升我们的数据来源和数据反馈的效率。

在产业机会方面，5G一定意义上可以解决物和物之间的通讯问题，会及时构建一个临时的网络。比如无人驾驶或辅助驾驶，汽车与汽车间能相互打招呼、不相互碰撞，假定4G下的响应速度是几秒钟，5G就变成零点几秒，这就决定了他的生死线，这个时候的传输速度决定了应用的0和1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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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舞世界：以“顺便”的平常心赢得全球竞争

问题7：今年政府将着力培育经济动能，特别强调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应用，这将如何助力科大讯飞的发展以及提高中国AI行业的国际竞争力？

刘庆峰：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2018年第一项工作就是供给侧改革，其中第一条工作中的第一点就是培育新动能，而培育新动能的第一段话中就明确写了要依靠大数据，依靠人工智能，强调人工智能研究应用，明确了几个行业——教育、医疗、养老、体育，这些讯飞其实都在做；下一步也将有更多的应用落地。 比如医疗方面安徽已落成第一个人工智能医院；养老方面，我们与安徽省民政厅正在推进第一个人工智能养老院。

值得注意的是，人工智能只有算法加上数据和领域专家才能改变世界。中国拥有最多的用户群体，同时政府在推动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上的决心和能调集的资源在全世界是罕见的，我相信未来人工智能全球竞争主要是中美之间，由于人工智能应用研究的特点，中国一定会率先胜出。

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强调人工智能研究应用，特别切合中国在这一轮人工智能全球竞争中迅速占据制高点、占据先发优势的重要战略举措。未来3到5年，人工智能主要行业应用的格局将会确定，如教育、医疗、政法、养老这些行业，我相信中国会走在全世界前面，这些行业格局以后一旦形成后，可以反哺研究，形成以企业为主体产学研合作的创新体系。

问题8：中国在科技和相关行业目前相对世界的最先进水平处在一个什么位置？需要重点突破的、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刘庆峰：人工智能领域以深度学习为代表的主流算法是十多年前美、加、英等国率先提出的；但经过十几年的发展，我们今天在对算法的理解和算法的持续优化升级上，并不见得比别人落后，很多领域是与世界并跑的，部分领域甚至已形成领跑。

比如说，马斯克不是最早发明火箭原理的人，但他把火箭送上了天。并不是谁发明了原理，就可以一直在这个产业应用中做到最好。大家都掌握了科技原理，就看谁在这个基础上能够进步了。所以我认为在源头技术上，至少当前这一波人工智能红利并没有制约我们发展。所以，现在我们只要把数据和应用做透，就有望形成产学研合作互动、自我造血的有利局面，从而便于我们未来的源头创新。

说到技术的比较，我举几个例子。大家看到新一代人工智能的规划中写到语音交互我们是全球领先，这是科技部调查得出的。语音合成全世界最权威的比赛，讯飞连续12年全球第一。语音识别的国际比赛，最近一次是2016年的CHiME，我们是全球第一。国际机器阅读理解领域最权威的比赛SQuAD，由斯坦福大学牵头，谷歌、Facebook、IBM、微软等全球知名机构全部都参加了；微软过去几年一直是全球第一，很值得尊重；但2017年7月，科大讯飞改写了这个历史，我们当时很高兴；不到两个月，微软重新超过了我们；2017年11月讯飞再获全球第一，到了12月又有别的公司拿了第一；今年1月，我们又重回王者之位。所以我们说，中国的整体研究力量并不比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逊色。

我在今年两会建议中有一条关于人工智能的建议，希望推动脑科学、类脑计算和深度学习、数学建模方法的融合。因为人工智能还需要新的突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源头创新能不能在未来5到10年有石破天惊的创新、由中国企业或者科研机构做出来，需要我们在社会创新氛围和基础研究上持续发力，这个也有很长的路要走。

问题9：在源头创新上比如脑学科等全新领域，中国与美国是否还存在差距，需要多长时间超越？

刘庆峰：关于脑科学的研究，我们国家已经启动了，讯飞也参与其中，主要三个方面：认识脑，保护脑，发展脑，比如通过语音和语言能力判断儿童自闭症、年轻人因工作压力大导致的抑郁症、老年痴呆症，通过脑科学可以延缓这个过程或者帮助它改善。这些方面都有了很多研究，但美国还是比较领先的，我觉得我们还要加强，因为脑科学研究包括实验环境、文化氛围、志愿者机制，这都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不像数学算法学会了就直接可以拿过来复用。但是到底多长时间，因为我不是这个领域专家，我们只是交叉学科，我希望能够尽快赶上。

总体来说，中国的原创能力跟美国比坦白讲还是有差距，这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中国科学家和科技企业不断学习。但有一点很确定，只有真正热爱去进行研究、发自内心热爱去做这件事、源于改变世界的初衷，才有可能获得重大突破；如果研究人员都带着功利心，很难有重大突破。

讯飞能有今年的表现是因为我们坚持了十多年的努力、坚守了创业最初的梦想；现在每年拿22%-25%用于研发投入，我专门要求其中百分之二三十放在不要追求短期回报的长期投入上。做自己喜欢的事业、专注于喜爱的研究，时间精力许可才顺便参加一下比赛，获奖也许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一定要是“顺便拿到”世界第一，我觉得这是基本的研究心态和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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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创业：把创业当成是小时候玩耍一样的快乐过程

问题10：最近证监会在加速独角兽企业上市，您对创业型公司如何发展壮大有什么建议？

刘庆峰：作为一个创业公司，还是得脚踏实地一点，不要追求看起来不靠谱的目标，最后反而使自己心态完全变坏。对于想做独角兽的企业，不为钱操心，才能把事做好。假定你具备独角兽的潜质，你最好去找那些真正有眼光的战略投资人，而不仅仅是看给钱多少。有一些投资条款中会要求：如果失败了，创始人不光要还钱，还要按照百分之多少给利息。但我说，他自己一穷二白开始创业，万一创业失败了，本来身家性命都没了，还要赔你的钱？我觉得这是不对的。

我当年创业，有人给我投资，我就不接受对投条款，你相信我你就投。所以独角兽企业应该真正地专注于自己的梦想，而不是为了短期报表来做企业。我给大家的一个建议和提醒，要把创业当成是小时候玩耍一样的快乐过程，我觉得这样的初衷和心态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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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强国：人工智能不是少数人才能学会

问题11：您从企业家的角度看，现在是否存在人工智能人才短缺的问题。对于目前我们国内人工智能人才培养的体系有哪些建议？

刘庆峰：人才的短缺确实是有的。中国人工智能的人才的工资比硅谷还要高，但这跟中美两国平均的劳动力的数量、平均工资对比是不匹配的；另外人工智能并不是少数人才能学会，从大概率上说，这样的状况是人才短缺导致的。

人工智能发展作为一个国家战略，必须人才先行。我们要让人工智能走下神坛，在应用性人才的培养层面，可在现有的数学专业、计算和通讯专业基础上，增加跟数论有关的数学知识，基础够了之后再用我们的人工智能的平台训练。我们希望在这方面为中国人工智能发展多做些贡献，去年我们开放了AI大学，也设置了人工智能的课程体系，依托讯飞AI研究院技术能力及解决方案打造国内首个AI在线学习平台，面向AI兴趣爱好者、学生、个体开发者、创业者、企业级开发者等全社会泛AI群体，提供学习分享和经验交流的机会，目前已有2万名学员，今年希望能达到50万人以上，去真正培养一些人才。

人工智能原创型人才我们要大力培养，但未来人工智能应该成为很多研究领域和方向的工具，各个领域的优秀学生接触到它之后，可能从交叉学科中对人工智能也会有突破，这个是多角度的。一方面，让一些人去做应用开发，另外一些人为人工智能源头技术和战略服务；另外一方面让人工智能成为工具，在社会生活各个领域中和开发应用的人才接触，将来就有望产生更多的交叉学科。所以我相信人工智能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进程，今天的算法已经可以解决一个又一个的社会刚需问题，但是如果有重大突破，还可以带来更大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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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megan  编 | CC